人物说 罗伯塔·沃尔斯特:在男性主导的领域“野蛮生长”

从开源网络情报诞生至今,亦不乏惊艳卓绝之才。故此本号特设「人物说」专栏,以收录近当代互联网翘楚,道尽情报界“风流人物”。

本期「人物说」将给大家介绍一位国际知名女性情报专家——罗伯塔·沃尔斯特。

在女性情报人员还被局限在特工、间谍身份,且被认为“意志脆弱,敏感冲动,多忧善愁”而不适合情报工作的时候,罗伯塔·沃尔斯特这个名字,已经凭借杰出的军事才能,在美国军情界声名鹊起。

罗伯塔·沃尔斯特(Roberta Wohlstetter),原名罗伯塔·玛丽·摩根(Roberta Mary Morgan),在与美国知名核战略家阿尔伯特·沃尔斯特(Albert Wohlstetter)结婚后更名,是兰德公司的先锋政策分析师,也是美国最重要的军事情报史学家之一。

兰德公司(RANDCorporation)作为美国最重要的以军事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以研究军事尖端科学技术和重大军事战略而著称于世,而沃尔斯特女士无疑是其中最杰出的人员之一。她在1948到1965年间一直在兰德的非营利研究组织工作,之后开始担任顾问直至2002年,工作年限超过了50年。

“罗伯塔·沃尔斯特(Roberta Wohlstetter)是全球军事和外交政策方面的领先学者之一,也是帮助兰德公司建立质量声誉的先驱研究人员之一。”兰德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詹姆斯·汤姆森(James A. Thomson)曾表示:“在有关即将发生的冲突的战略警告以及情报,政治和军事准备之间的相互作用等问题上,她的表现最为突出。“

1985年11月,罗伯塔·沃尔斯特和她的丈夫一起被罗纳德·里根总统授予总统自由勋章。

里根总统在颁奖典礼上说:“罗伯塔·沃尔斯特,领先于她的时代,在以男性为主导和某些情况下专为男性保留的领域宣称了自己的影响力。”她克服了一切障碍,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她的调查着重于基本问题,成为了我们社会体系的核心。她对,情报和预警问题的分析以及与阿尔伯特一起对核威慑问题的分析为决策者打开了新的局面。

此外,沃尔斯特女士还获得了许多奖项,包括1962年的班克罗夫特历史奖,瓦萨学院的校友奖学金,AAUS奖学金和《洛杉矶时报》年度女性(1963年)。

沃尔斯特女士一生致力于当代政治军事历史和外交政策的研究,尤其聚焦于情报在危机应对和决策中的使用和局限性方面,她曾出版过一系列相关作品,提出的智力和惊奇理论被认为是指导该领域研究的主要假设。

作为“国宝级的女学者”,沃尔斯特女士最具影响力的作品当属《珍珠港:警告与决策》,该研究试图解释导致美国帝国情报局导致1941年日本帝国突然袭击的情报失败的原因。

她描述了一个困境,即政府无法将重要的“信号”(包括解码的日本电缆和船舶运动)与“噪声”(决策者,军事领导人和情报官员面前面临的冲突或错误信息)区分开来。

该书出版于1962年,但实际上沃尔斯特女士在五年前就完成了这本书,在当时被国家安全局禁止出版,一直到肯尼迪政府进行审查,确认她的手稿完全基于公共文件后才予以发表。沃尔斯泰特本人于1990年告诉《》,问题出在国家安全局的保密文化上。

此书一经发表就以其高学术水平而受到赞誉,军事历史作家尤金·拉索尔(EugeneRasor)评论这本书是“对导致意外袭击的情报失败的最好,最全面的研究”。

而美国前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经常推荐这本书,因为它“列出了对相互矛盾的情报报告进行分类以及对人该怎么办进行判断的困难”。

1912年8月22日,在美国明尼苏达州东北部的德卢斯市,一个女婴呱呱落地,埃德蒙教授的女儿——罗伯塔·玛丽·摩根(也就是后来的沃尔斯特女士)出生了。

这位幸运的父亲正是哈佛大学著名法学教授埃德蒙·M·摩根(Edmund M. Morgan,Jr.),他因在证据规则方面的工作而闻名,帮助简化了联邦民事诉讼规则,并推进了美国的军事司法法规的现代化。

受父亲的影响,沃尔斯特女士在求学期间就对军事情报决策抱有浓厚兴趣,1933年从瓦萨学院(Vassar College)本科毕业后,沃尔斯特女士先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和德克利夫学院学习心理学和比较文学研究生课程,并顺利获得硕士学位。

沃尔斯特女士在研究上显示出不妥协的倔强个性,她甚至因为不肯按照导师的意思修改博士论文中的一个章节,最终没有获得博士学位。

在人生交际上,沃斯泰特女士与众不同的人生方向使得她少有同好。她的女儿简·沃斯泰特(Jean Wohlstetter)曾说,沃斯泰特女士本科期间曾与美国当代文学界著名作家玛丽·麦卡锡(Mary McCarthy)同班,但“她的团体不是妈妈的团体”。

但幸运地是,沃斯泰特女士在求学期间认识了丈夫阿尔伯特·沃尔斯特,这段缘分不仅使得俩人成为了生活的伴侣,也成为了工作上最合拍的伙伴。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沃尔斯特夫妇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在那里她在兰德工作,最初是兼职书评人。阿尔伯特·沃尔斯特也于1951年加入兰德公司之后,两人开始在工作上进行合作,其中最重要的是控制古巴的话题以及美国国内抗议活动与国外政治动荡之间的联系。

在其近50年的战略职业生涯中,沃尔斯特女士和丈夫一起撰写了数百篇著作,分析了战略政策问题,包括波斯湾动荡、美国的能源脆弱性、民用核能的军事潜力、核扩散、核和非核威慑、导弹防御、联盟动态和凝聚力以及暴力极端主义。

不幸地是,罗伯塔·摩根于2007年1月6日在纽约市纽约医院去世,享年94岁。这位在此前多由男性主导领域中奋力开出荆棘之花的优雅女性,也终将在情报界的长河中万古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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